表情

【王竹語作品‧無常看人生】

　
公仔箱論壇5 [' ]. H. u- j& ^& V% [* \: A
表情

tvb now,tvbnow,bttvb- B  ^" [* ?9 T
1. tvboxnow.com  d1 i) b  `& ], N+ J

「妳以前裝的人工髖關節都開始鬆動了。」陳英和醫師告訴他的病人鄭淑慧。 1 h+ `6 `* Y. C0 k$ T8 I, C" {

「唉唷，我知道啊，那套人工關節用了二十年，現在根本用不下去，所以我每天都好痛。」鄭淑慧皺著眉頭，顯得很痛苦。
「那是因為鬆動的人工髖關節跑到腹部了，壓迫到骨盆腔內的骨頭。」 ! P7 K6 \5 W/ J% b6 E5 S/ K' }8 A
tvb now,tvbnow,bttvb! t' R' u- W: p9 _
鄭淑慧似乎習慣了醫生宣判病情，雖然表情痛苦，但是仍冷靜的詢問：「那怎麼辦？」「如果人工髖關節繼續往上移，移到骨盆腔，可能傷及大血管，那就會造成生命危險。」「現在情況有多糟？」「妳右邊大腿骨上面的骨頭已經往下位移，而且斷裂，我從顏色判斷，骨頭已經空了，要填充重建。」tvboxnow.com+ [+ p5 W+ R8 V5 a
「那你打算怎麼做？」二十年病痛折磨下來，意志力再強也會垮吧，鄭淑慧的聲音比表情還要疲倦。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9 E" B+ J- N/ r/ _; M- x1 B
, s6 F6 }8 M0 m& a* h2 _
「首先就是要讓妳不要再痛了。我要先把妳用了二十年的，已經壞掉的人工髖關節拿出來，然後拿骨頭填補空洞的骨頭，再重建，幫妳裝新的人工髖關節，最後打石膏固定。」陳英和又補充，「通常我會從關節部位劃刀，拿出舊的關節，但是我會避免動到大血管，所以會在妳的腹部兩側動刀，這樣就不會因為誤傷而有大出血。」tvboxnow.com5 z/ v8 d7 V* K$ h) H/ f
鄭淑慧苦笑了一下：「又要開七、八個小時的刀？」

「妳的骨質特殊，比一般人疏鬆脆弱，所以手術會稍微複雜一點。」 tvb now,tvbnow,bttvb7 Y) y: ]5 ~5 \) X

「那你就做吧。」鄭淑慧被病痛折磨了二十年，看過無數醫生，對陳英和，實在也說不上有把握。但她忽然想起什麼事，問：「陳醫師，你做過幾次僵直性脊椎炎矯正手術？」
「大概兩百例吧。」陳英和輕描淡寫回答。

「兩百……例？」鄭淑慧看著眼前的醫師，一時說不出話。 tvboxnow.com' N- C+ [$ [: ]/ L; D( @

: Y# k6 b) F+ \! q7 s
公仔箱論壇( }+ h  L& t/ ], ?9 h
2.

手術後鄭淑慧出院，發生第一次感染發炎。再度入院，一天發燒三次，不論用注射或口服抗生素都無法退燒，整個人昏昏沈沈。好不容易治療痊癒出院，又發生第二次感染發炎，再度入院。
tvboxnow.com- `6 D9 P% E; j) {( U0 t' S7 z. k
「帶我回家。」病房裡，身心疲憊的鄭淑慧對丈夫提出要求。公仔箱論壇, ?  g7 J) H2 g# d+ T5 Y

「妳還在住院，怎麼回家？」丈夫充滿了心疼。

「我不想住了。」
; e& L, H! l1 C: A
「為什麼？」 . G7 @% g" s( i* [
tvb now,tvbnow,bttvb  S! G; S! k4 M% @  c
「好痛。」 0 y* ^+ C2 U3 S  V$ f) s
公仔箱論壇2 r. G9 Y4 h# l: K$ F
「陳醫師不是要幫你開刀嗎？」 ) t3 m5 T5 ^' M
tvb now,tvbnow,bttvb4 m; K8 n; W8 p, W% u6 e* j. i; {( }8 ]
「我知道，反正也治不好，不要開了。」

難怪鄭淑慧想回家，這段期間最苦，整條右腿動彈不得，只能臥床。左腿也持續疼痛。不久，陳英和來到病房，向鄭淑慧解釋：「妳的左髖關節的髖臼鬆動，但此時不能立刻處理，我先幫妳處理右髖關節的感染問題。」公仔箱論壇% v  w. O5 I& r7 d# h! L6 @8 C

雖然心灰意冷，鄭淑慧還是問：「你要怎麼處理？」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) h0 l0 N" z, D6 s4 S! p

陳英和頗有信心的說：「執行清創手術，清理才置入不久的右髖關節及裡面的殘骨，用骨水泥填滿空缺，注入抗生素，再以鐵絲圈住。」
「我不知道你說的一大堆名詞是什麼，我只知道我現在很痛。」 ! W6 |, l* j/ `3 Y6 g7 l# x. z
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# U, Z0 w  p5 g$ H3 Z) m
「我會每天以粗針穿刺脊椎，抽取脊髓液檢驗，再依數據判斷傷口是否乾淨，以免再受到感染；指數下降到安全值，我再進行下一個步驟。」 tvb now,tvbnow,bttvb- A9 U/ k& @* c3 y( Q% A

「光聽就很痛，你怎麼做得下這樣的手術？」其實鄭淑慧已經和病魔苦苦奮鬥二十年，醫生大概會怎麼治，她也清楚，她只是想知道醫生在治療病人時，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
「怎麼做得下？為什麼做不下？病人被麻醉了啊！」陳英和自笑自己的幽默。

鄭淑慧開始有點好奇：「陳醫師，你每個病人都對他們講那麼詳細嗎？」「對。」「你講那麼詳細，病人怎麼聽得懂？」「他也許聽不懂，也許懂，但是我講那麼詳細，至少會給病人會有一種安定的力量。」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7 V9 B; v- _6 u& U0 w  ~
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2 s! q& c8 r, P. c2 v/ V: ~4 W5 V

3.

出院之後的鄭淑慧，三個月後又因必須另一階段的治療而再度入院。今天我來到病房區看她，她丈夫剛好也在，於是我坐在一旁，靜靜聽著他們夫妻的對話。
tvb now,tvbnow,bttvb6 A7 T- T) u# R! P0 [
「我一直以為我是好太太。」
- M( q; o% ~3 i! R; b# K! H# ^
「妳的確是。」丈夫的回答，簡短、堅定又有力。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  t2 E# S  V8 ~
' l1 O& l8 j# y, h) b6 @8 x1 g# [
「我們結婚後不久，我就發病，我總覺得……覺得虧欠你很多。」鄭淑慧說話越來越輕柔。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/ A8 G8 [; a, m
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8 ~# k6 p4 E" f0 @! t. l
「夫妻哪有什麼欠不欠的。」丈夫眼中燃起一絲希望，「我相信這個醫生可以把妳醫好，他一天來看你那麼多次，而且還會打我手機說，不是把妳醫好就算好了，他希望妳走出醫院以後，人生會有不同。」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$ m$ W( W' {7 @( o+ ~
tvboxnow.com( t9 c5 Q) P7 V8 ]/ o8 [
「還不就是這樣，又會有哪裡不同了？可是，每次動刀就要七、八個小時，我苦你也苦。」 tvboxnow.com8 v7 t; f; x* Y
' r. r8 O+ M  H; y* p1 [
「我不覺得陪妳住院有什麼苦的，我覺得這個陳醫生可以相信。妳想想，我們以前看過那麼多醫生，哪有像這個陳醫師這樣，一天來看那麼多次？而且他連要出國都會來跟我們說。」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6 w. Z, q1 L3 h% z3 G$ h) l

「他大概是怕我們如果臨時見不到他，心裡會慌吧。」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- n4 b6 D7 Z# p% _' z( z
6 Y0 ~& l. Z6 G( u
「妳當初為什麼找陳醫師？」先生的溫柔話語，令人很有安全感。

「因為他很有名，聽說他很厲害。」過了一會又說，「你會不會覺得這樣陪著我，很……很……」鄭淑慧一時也說不出口。
, W' L% S7 N% J0 m. j/ f* r
「我不後悔，這沒什麼好說的。」先生把頭轉向我，「你們聊，我去買牛奶。」

我往前站了一步，鄭淑慧說：「我先生他很疼我，他不是把愛掛在嘴上的人，他不浪漫，也不感性，但是他對我很好，真的對我很好。我知道他一直都很寶貝我，這二十年他就這樣照顧我，大便小便，翻身擦澡，塗抹乳液。我開刀他也是陪著我，很體貼，也從不對我大吼大叫。」說起自己的丈夫，鄭淑慧臉上洋溢著幸福。 0 |1 x# Y' o4 C( g  H" M6 i# W
, c! ]8 r# R# B4 a' U$ [' I! O* E
我站在旁邊，聽她繼續說：「他還學做菜，現在我女兒都說，爸爸煮的菜比媽媽好吃。」鄭淑慧輕輕笑了一下，「聽說台東的腳底按摩很有名，他還特別去學，學來幫我按摩。」 tvb now,tvbnow,bttvb) R0 d5 {5 ?) x6 I, ^2 A7 _) c
tvboxnow.com* _* J4 ^, y. }1 ?0 i
我告訴鄭淑慧：「縱然有病痛打擊，我們並不孤獨，而且很幸福，因為我們身邊有很多愛我們的人。」這是我一直相信的。 : w) r4 l( h! B0 i9 N

「寶彩師姊，妳知道嗎？我先生說，就算要走，他也會讓我有尊嚴的走。」「你先別想那麼多，安心住院。聽醫生的話，不會錯。」「我終於知道一個人生了病，他要多堅強就有多堅強，他要多脆弱就有多脆弱。」「嗯，生病是瞭解自己的好機會，瞭解家人有多愛我們。」
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* _  {7 ]$ h+ c7 o. W2 v
鄭淑慧說話聲音忽然變小聲了，但我還是聽得很清楚，她說：「以前我覺得很幸運，可以遇到我丈夫，現在我覺得我很幸運，可以遇到陳英和醫師，遇到慈濟，遇到你，一個女生一生只要幸運一次，就不得了，而我幸運了二次，真幸運。」 9 r; @& f* J  j- u- P
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* o* S) x4 F/ p6 D
我拍拍她的肩，她露出一種幸福的表情，很令我感動。
tvb now,tvbnow,bttvb9 Y2 Z6 }6 e4 F* q/ J( r
tvb now,tvbnow,bttvb6 L" S3 c/ }6 Q; w0 s3 V
tvboxnow.com9 _! v, ^# G9 O4 d2 H
4. 公仔箱論壇3 t( i: [: y2 C) C; U2 x% P: r9 D
8 h- j9 L2 d6 N  b" i
2002年6月，鄭淑慧因為感染再次住院。
: T0 d+ g# r+ |  ?5 S# _' [
「不要開刀了。」鄭淑慧對陳英和醫師說。
tvb now,tvbnow,bttvb* y. k7 L) ~8 x  l, B& H
「為什麼？」
tvboxnow.com! ~, z7 o/ E: d- @' e4 L
「我想出院。」鄭淑慧心灰意冷。
tvboxnow.com6 |7 J, i) R; z! d5 I# [! u
「還沒好，怎麼可以出院？」陳英和醫師不以為然，「妳家裡有什麼困難嗎？是不是需要什麼幫助？要不要我請師姊去關懷一下？」
% J. {- e  g# Q/ ^! ~6 P7 O
「反正開也開不好，不如不要開了。」公仔箱論壇6 n4 n7 m/ ?$ G

「妳已經苦了二十年，再忍一下，這次讓我再試試。」

「就是因為已經苦了二十年，所以我不想再受苦了。你怎麼不放棄？我都想放棄了。」 6 K3 |3 n" @4 ?( H
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3 q6 i7 ]  @& R
「妳想放棄了？那我更不能放棄。再拼拼看！」陳英和有點激動，他不甘心看到功虧一簣。 tvboxnow.com  b1 G$ \& _+ r! m( F  l
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0 p0 i" |+ E/ k" L2 b! X2 H- N
鄭淑慧顯出堅決的樣子說：「不用了，我自己的身體，我自己最清楚。」

「不要這麼快放棄。」

「你不知道那種痛，我不會形容，反正就是很痛，非常痛。」鄭淑慧說話的表情，讓人一看就不難體會她是受什麼樣的痛苦。

「我知道很痛，妳生病了，我是醫生，所以我要治好妳。我要幫做下一個階段的治療。別放棄，真的，妳不要放棄。如果妳現在放棄，過去受的那些苦都白受了。」
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8 O/ `: j' g7 M! h$ A0 v
鄭淑慧望著窗外，輕輕的說：「我已經失去太多了，生那麼久的病，我錯過很多東西。」 tvboxnow.com. L  A, ~! i0 D1 J& L4 V4 x6 r* w0 H

陳英和再接再厲：「別這樣說，其實有些東西沒那麼容易失去。」
0 ?- w, S. S- d1 x
「你真的有把握嗎？那你告訴我，成功機率大概是多少？」
7 n3 x3 T5 O* E- i" y
「我不能告訴妳百分之幾，那只是一個數字，沒什麼意義。我想要說的是，我做過更難的手術，也看過比妳更能忍苦的病人，他們都成功了。所以我絕對相信妳還是有機會。」

鄭淑慧懶洋洋的問：「什麼機會？」
tvb now,tvbnow,bttvb, g2 d5 s. u: A1 P3 T" u3 h
「我幫你再做一次清創手術，控制感染；然後再度置入德國製的人工髖關節，然後再用慈濟骨骼銀行儲存的骨頭填補缺洞。」  T2 J; T/ G. g: W! [3 f. o
「原來如此，」鄭淑慧嘆了一口氣，「我不知道這麼簡單。」 tvb now,tvbnow,bttvb0 H1 v$ O: S! n( ~# J) o' X# s
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陳英和更加信心滿滿：「有時候妳只要跨一步就知道，原來一切不難。」
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( N$ G' W$ p; s$ v  M* Z; o* f
tvb now,tvbnow,bttvb0 [& U$ U( L4 p+ l* k

5.
公仔箱論壇3 ^  K% t; ?2 P- [! `8 R
2002年10月底，鄭淑慧右腿狀況穩定後，陳英和開始處理左髖關節髖臼鬆掉的問題。經過四個月的治療，她可以出院了！
「真沒想到我躺著進醫院，竟然可以雙腳踏地，走出醫院。」鄭淑慧對陳英和，不知如何表達心中的感激。公仔箱論壇0 \3 V4 C, r- G5 ?+ X$ f
tvboxnow.com1 P6 y) {! C1 [* t: v; Z
陳英和淡淡笑了一下，「妳有一個了不起的丈夫。」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' K5 q- t  X6 i5 _6 b

在一旁的丈夫立刻回答：「因為我有一個了不起的太太。很多人問我，怎麼有那種毅力，可以照顧他二十年？我都回答說，她有勇氣活下去，我為什麼沒勇氣照顧她？」
tvb now,tvbnow,bttvb5 j* `6 X/ Q% J
陳英和點點頭，丈夫又說：「我不太會說話，可能我也說不出什麼特別感動的話，但是，我想告訴你，我覺得你是一個好醫生。感覺是一個可以對話的人，以前那些醫師，沒給我這種感覺。」 tvboxnow.com! c6 f) C' t; T9 H* `4 C" h+ {) R

「謝謝你，這是我聽過最好的讚美。」陳英和開心的笑了。 0 u3 F. |8 {  w; Z, M& P

鄭淑慧問：「像你這麼好的醫師怎麼會來花蓮？」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2 i+ v$ @+ j9 J+ u

「嗯，這個嘛，哦，對了，我本來是去太平洋看鯨魚海豚，結果沒看到，我就在花蓮上岸了。」

「真的？」鄭淑慧和丈夫非常驚訝的問。

「我開玩笑的。」陳英和哈哈大笑，他心情整個笑開了。

鄭淑慧笑著說：「我不知道原來你還滿幽默的。你是一個很厲害的醫生，真的，我二十年來給那麼多醫生看過，沒遇過你這樣厲害的。」 tvboxnow.com3 j' l! n0 _1 D" ?" J% ~, q0 T8 @
tvb now,tvbnow,bttvb/ S  k4 D* C% @; a
「我一生最輝煌的時刻是別人一生最黑暗的時刻，這實在沒什麼好驕傲。」陳英和苦笑了一下，還是保有他一貫的謙虛。 tvb now,tvbnow,bttvb% R: @" |8 _8 ~/ m0 p
7 U2 T3 ?* b1 b$ T6 X" [2 Q3 q' t
丈夫說：「二十年來，每看一個醫生，處理一次，就感染一次。每感染一次，我老婆就受苦一次。我老婆每受苦一次，我就要跟著受苦一次。看過二十年的醫生，你最好，你要出國還會跟我說一聲，讓我很驚訝，也很震撼。」
) y9 C9 O2 [5 \4 f
「我不敢說我是最好，因為我不可能把每個病人都醫到讓他們完全滿意，但我會把每個病人都當作自己的親人來醫治。」 tvboxnow.com4 k: G/ P( k8 l2 m
% e7 B2 X2 W" u
鄭淑慧露出滿懷感恩的表情說：「整個過程最令我難忘的就是，你不但把我治好，而且你還一直鼓勵我。」
公仔箱論壇* T, C. i+ f/ F7 T& C- q
陳英和點頭說：「也許我治不好病人的病痛，但是我永遠不會放棄鼓勵他們。萬一當我治不好病人的痛苦，那也許算失敗；但是鼓勵病人，我常常會成功的。」
0 t0 w2 H  w$ o/ H% ~! Q
鄭淑慧夫婦二人不知該說什麼，只是一直看著陳英和，臉上的表情有一種欽佩、一種感恩加上一種不可思議。
+ e2 [: X8 M8 L+ y; N9 u; a$ f6 b
   「也許我不記得手術內容，但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病人和家屬的表情，尤其是病人康復出院時的表情。」陳英和臉上洋溢著一層光彩，「做我們這一行的，自我要求很高，很多時候就算盡力了，自己還是不滿意，所以常常難免會有挫折感，不過，下次我有挫折感的時候，我會想起你們的表情。」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公仔箱論壇( `: h8 e1 y/ D; M3 y4 j
文章來源  http://tinyurl.com/yqxaqe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收藏分享評分

回復引用

訂閱 TOP

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