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散文分享] 白天黑夜两个男友难敌寂寞

电影《20，30，40》里有这样一段对话——　　刘若英问EMMY：“等会儿男朋友来接？”# r2 A0 {! z! c- h. R
　　EMMY答：“你是说老的还是小的？那你呢？”/ U7 V7 x) q/ ]! z8 y8 _
　　刘若英反问：“你是说结婚的还是没结婚的？”tvboxnow.com: z" K5 o/ [8 Y0 X$ ?4 O7 G
　　这段对话放到安安这里就变成了这样的版本：“你是说白天的还是晚上的？”
　　有人说，友情和爱情的区别在于，友情发生在白天，爱情发生在晚上。按照这样的定义，安安可以轻易地把宇划归到“普通朋友”的范围，而伟则成了正牌的男友。不过事实上，宇之所以占据了“白班”的位置，只不过公司的考勤时间总是白天，于是，安安手里那堆大大小小的事务要找宇帮忙的也大多在白天，除非，晚上加班。: K0 s$ o* i# ~/ m! u: n* S2 b
　　而伟，若不是夜生活丰富的人，也得不到安安的青睐——到哪里找那么好的都市时尚生活向导呢？所谓白天不懂夜的黑，两种截然不同生活方式的人永远也没有碰上的机会，才给了安安悠然置身于三人世界的可能。白天，安安和宇是同事眼中发展进行时的绯闻男女，暧昧而密切，至于约会，截止到晚上9点，作风乖巧的安安总能找到离开的理由。而晚间9点，不过是都市夜生活序曲响起的时刻……tvboxnow.com: \+ s4 f; v) I5 x! L: M8 k6 B4 y
　　同屋兼密友黎馨不动声色地问安安：“你这是在做什么呢？”
　　安安也不动声色地回答：“很简单，劈腿啊。”
　　黎馨扬扬眉毛讽刺道：“那么他们俩具体的分工是什么呢？”/ t' |" e& @( G9 m1 {! w
　　安安把脑后的发夹摘下，散了长发：“宇负责帮我做公司的事情，伟就负责陪我玩！”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- k  D' S" X( m& S! F6 @
　　“那你负责什么呢？”黎馨忍不住笑了。
　　安安回复一个灿烂的笑脸：“我负责做女朋友呗！”5 j1 S/ X3 }/ C' a4 {
　　对于伟能追到安安，似乎没有人感到意外。即便安安是广告界小有名气的新晋美女，伟也是阅尽红颜的杀手级人物，追求女生该用的手段和招数不会有人比他更熟悉。伟的“必杀哲学”认为：凡是女人，无论什么年龄什么阶段，对于甜言蜜语，哪怕表面上再是不屑，心里总是暗喜并接受的。公仔箱論壇* V" g" M0 r9 a! m4 d5 h
　　安安指着商场里的大幅林志玲海报感叹其美貌的时候，伟说：“你们俩的区别是，她在墙上，你在我身边。”8 {" b1 G, b  V( l* j; q  n. B
　　安安笑了笑，没有拒绝伟伸过来牵她的手。
　　可是，谁也不知道，那时那刻，安安的心却是无比冷静与疏离，没有感动没有激动更不心动。
　　安安事后对黎馨说，表现得受用不过是不想破坏气氛而已，无他。
　　黎馨不屑：“你这样把偶像剧里肉麻台词都收集得差不多了的女人，完全不珍惜甜言蜜语！”
　　安安笑：“我知道这些都是没价值的话，又不能用来相信。”
　　“不是因为你知道没价值，只是因为他们都不是他！”黎馨认真地看着安安说。# s3 m5 I5 r, y! T
　　安安顿时沉默了。0 j9 G/ a: Y1 I- ~# m
　  好像《20，30，40》里，刘若英游走于结婚和未婚的两个男人之间，可是，寂寞的时候她拨出的号码却是大洋彼岸的，她管他叫杰克先生，她问他：“你现在是一个人睡还是两个人睡？”这个他对于安安来说，叫凡。* C+ b) D1 A% M. H+ p( W8 d
　　安安打电话跟凡说孤单：“你回来好不好？”凡不作声。tvboxnow.com" u6 x( o1 ^! m* B( w/ }# ]
　　凡说：“你过来好不好？”安安也沉默。8 D$ O" ]' P5 D4 c
　　凡问：“现在有人陪吗？”2 M( \( J; f3 v% N) Z; s
　　安安说：“当然有，还不止一个人。”tvb now,tvbnow,bttvb+ T5 S* F* m3 m, l( j. ]8 K% E7 _9 [
　　凡在电话那头不吭气，然后说：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　　安安却没了脾气：“我总是在想，也许有一天，所有的人都离开了，都不理我了，只剩下我一个，就好像你一样，不回来了……”
　　凡安静地阻止了安安的话：“我说过，这个世界上，就算所有的人都不理你了，我还是会站在你这一边，不管是什么事情，都一样！”
　　然后，安安那些对待“甜言蜜语”的冷静态度瞬间瓦解，反而暗藏欣喜地问：“真的吗？”哪怕她知道，这样的假设缺乏兑现或者实践的可能。
　　是的，黎馨说得没错。那些人不是他，所以再动听的话语也失去了意义。
　　那些人不是他，所以身边的人再多，也弥补不了心里的空虚。
　　那些人不是他，所以无所谓是宇还是伟或者其他，全都一样。: o/ c+ N* H$ ]1 L3 c1 @
　　月末公司有个大项目结束，要给客户做全面汇报。有宇的全力帮助，哪怕对方在细节问题上有挑剔，还是肯定了项目的总体方向，对第一次做主策划的安安来说，自然是喜不自胜的小飞跃。安安难得主动向宇提出晚上一起吃饭，宇犹豫了一下说好，末了还补充一句：“到时候跟你说点事情！”正在兴头上的安安没多想，一口答应了。tvboxnow.com4 W1 j% {" v" g' F- D, g- a: w
　　吃饭的地点是安安选的，情调之外却没有多余的暧昧，正是安安希望她和宇之间能维持的状态。这顿饭安安吃得很开心，一直兴致高昂地回顾精彩的汇报过程，一点没注意宇若有所思的表情。直到安安彻底说累了，宇才迟疑地插进一句：“安安，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好不好？”tvb now,tvbnow,bttvb( J: `' L  e* d0 h3 \4 b( o, S
　　安安轻快地点头。
　　“过几天我父母要过来看我，我想……我想，让你见见他们。”宇的声音很温和，很低，但飘进安安耳朵里，却是分外震撼。
　　“为什么要见他们？”安安脱口而出。公仔箱論壇* f- ]. @9 \7 p+ b9 w% P
　　“他们说想见见我女朋友，而且，我父母年纪也都大了，希望我能早点结婚。”宇有些惊讶安安的态度——一向温柔的安安难得口气生硬。公仔箱論壇! J4 }& f2 M' S4 |/ H
　　安安更震惊了：“结婚？”公仔箱論壇. a( l; F) B- a" p
　　宇好像有点明白安安惊讶的理由了，有些歉意地说：“是我不好，不应该这么简单草率地跟你说结婚的事情。不过，我就是不会浪漫的人，不会说好听一点的话。你也知道。真的，我们能不能考虑一下结婚的事情呢？”; O+ o! \9 D" m, R& Z
　　安安噎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，好不容易才接上一句：“我真的还没想过结婚的事情，一点准备都没有。我现在的状态还远不到可以结婚的程度呀！”
　　宇很沮丧：“那你考虑一下好吗？至少和我一起去见见父母？”
　　安安的手机突然响了，铃声在两人的尴尬沉默中显得尤其刺耳，不过却给了安安喘息的机会。
　　是伟，问安安今天有什么安排。刹那间安安甚至想跟宇和盘托出真相，或者就是推说朋友有约赶快离开这个尴尬之地，但看着宇失望的表情，她心里突然生出强烈的愧疚之情，反倒是草草打发了伟的电话，关了机。
　　终于，安安平和下来，注视着宇说：“给我点时间，让我仔细想想，好吗？”' d4 L7 j7 B( R% Q/ z! I1 ~3 s
　　回到家，安安没等黎馨发问就直接抛出一句：“别问我，烦着呢！”转身进了自己房间，留黎馨莫名其妙呆在  c; O( E  ?; Q5 B
　　客厅里。公仔箱論壇6 O4 E( S: t! A1 F6 i
　　安安坐在黑暗里，从包里翻出手机，开了机，白色的屏幕在黑暗中感觉冰凉。安安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，犹豫着，还是拨通了。
　　“是我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和朋友在外面，现在出来接你的电话。”凡在电话那头很快乐的口气，没有察觉安安这里的困扰。
　　“那你是不是不方便说话呢？我很不好，你陪陪我好不好？”( K/ S; C/ P* j6 C- \
　　凡立即紧张起来，问出了什么事。# ?7 c& W  e$ S
　　安安的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流下来：“是不是真的，只要我不快乐，只要我寂寞，永远可以找到你说话，你会永远在我这一边，陪我聊天？”
　　凡说：“是的，只要你寂寞，无论什么时候，你都可以找我，我会陪你，哪怕我不能在你身边。”
　　安安问：“那如果有一天，我离开了，和别的男人结婚了呢？”
　　凡笑了：“你干什么要找一个不能让你快乐的老公呢？如果那样的话，只要你老公不介意，我也不介意陪你聊天。”tvb now,tvbnow,bttvb% N: y: ^; T* z& t
　　脸上还带着泪珠，安安也忍不住笑了一下：“可是，如果有一天，你也结婚了呢？”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! }/ w- C3 E1 S
　　凡没有犹豫，直接回答：“还是一样。”
　　安安感叹：“还好我不会做你老婆，否则一定气到要死！”停了片刻，幽幽地：“你知道我不会那样才这么肯定地回答。你知道我一定不会去影响你的婚姻。”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0 C: t6 b* R4 S" i1 g8 r& u
　　凡没有说话。tvboxnow.com2 W" x# o9 J- c+ s
　　“那如果我们都不结婚，老了怎么办呢？”
　　“那你就过来吧，或者我回来，到了那时候还有什么放不下的。我来照顾你。”tvb now,tvbnow,bttvb4 _8 ]8 V: S2 H, x2 M
　　安安突然明白自己执着地追问凡的原因了——她太想听凡说的这些“甜言蜜语”，即便他们谁也不肯退让一步跨越千山万水真正回到对方的生活，即便他们谁都知道未来的渺茫，但是，从凡嘴里说出的这些话语这些承诺，就是安安心里依靠的港湾，哪怕永远不会有停泊的一天，只要知道，这个世界上，还有那样一个港湾存在着，独独为自己存在着，就足够心安了。) V# r* L$ |7 s4 W, X+ `
　　安安和经理说要休年假，又打电话给宇说要冷静几天，认真考虑两人的关系。然后，整整三天，安安没有联系任何人，窝在家里看碟，直到第四天晚上，伟亲自上门把快要发霉的安安拖出了家门。
　　从喧闹的酒吧走出，安安打断了滔滔不绝的伟，问他：“你有没有想过要结婚？”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$ y1 E" T3 b# G7 R8 j9 g
　　伟愣了，迟疑地回答：“我从来没想到你是那么早考虑结婚的女人。”
　　安安一边拨弄裙子一边说：“随便问问，我还没想过，想看看你有没有想过。”% A, z/ \: W3 s1 f* \
　　伟拉着安安的手过马路，耳语般地开玩笑：“你到现在连过马路都慌慌张张的，怎么有准备结婚呢？”
　　远远的，tvb now,tvbnow,bttvb( O5 o6 L* t# L6 X8 S/ ^
　　出租车亮着橘色的前灯，忽然之间，安安想起来，是哪一天，相似的场景；是哪一天，是谁，也拉着她的手温柔地在耳边说：“过马路别怕，真的车子撞过来也是先撞我，你才不会有事……”
　　只是，说这话的人如今又在什么地方？
　　终于，在一样清冷的夜里，安安站在路边，不顾伟的困惑，抑制不住地泪流满面：tvboxnow.com% h  z1 o/ h# @, Y7 n
　　甜言蜜语，她只要听那一个人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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