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0年初夏,我和丈夫郎國任做出了一個艱難的、痛苦的、近乎瘋狂的決定。* Y |( f' p8 d; n0 v$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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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子郎朗從3歲開始學彈鋼琴,很有天賦。他的第一位老師朱雅芬教授告訴我們,如果要讓孩子有更大的發展,就必須到北京去。我試探著問丈夫:「亮亮(郎朗的小名)想讓我跟他一起去。」郎國任說:「這不可能。我們需要你掙工資,好供我和郎朗在北京生活。」我清楚地知道,這就意味著郎國任要辭去他在公安局的工作。這決定很瘋狂,卻是必須的。最後我們決定:郎國任辭去公職,陪兒子遠赴北京;我留在瀋陽,掙錢維持一家人的生計。7 Y- Z: `5 V B
2 i m; \: z |- |5 ?6 }公仔箱論壇而我和丈夫也在改變。丈夫開始每天花一兩個小時打乒乓球,這對以前爭分奪秒的他來說是不可想像的。我則開始學英語和鋼琴,以便能像兒子一樣完全融入國際新環境。每當我們一家三口圍在一起興高采烈地談天說地,每當兒子親吻著我和丈夫的臉頰深情地說「我愛你們」,每當注視著兒子快樂而純淨的笑臉時…我欣慰地意識到,孤苦和迷惘已經遠去,郎朗也好,這個家也好,我們像當初約定的那樣,努力尋找著屬於我們的幸福和快樂…